真是的,这话她怎么就这么不爱听呢?
“卿卿……”
南宫伏羲颇有一些哭笑不得,怎么他的卿卿变了这么多,明明以前他提起这些,
小女人总是抱着他先红了眼睛,心疼地掉金豆豆,最后反倒是他要安慰她。
“叫什么叫,我说得不对吗?”
“伏羲,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,以前那些不开心的我们没办法改变,也没办法说忘怀就忘怀,
但我们可以不去想,把它埋起来就好了,你看啊,我们现在这样一家四口人多好,对不对?”
说着,
宋卿卿也不给男人开口回答的机会,捧着俊脸就在菲薄的唇上吧唧一口,
“伏羲,珍惜现在呀,俗话说得好春宵一刻值千金,来乖哦,让臣妾尝尝今夜的夫君是什么味道的呢?”
玄色龙纹里衣长袍本就只腰间一根细带系着,轻而易举地挑开,深知小女人这是又想做上面的那个,
南宫伏羲倒也纵容,宽阔的背部往后靠,剩下来的任由玩心大起的娇人儿摆布,
偶尔因为难耐闷哼一声,却始终没动作,心口处因为他的小皇后适才那些话动容。
父皇临终时曾与他说过相差无几的话,唯一点不同,父皇让他忘掉过去不要再深究,
可那些是真真切切的,如何是能说忘就忘,说不深究就不深究。
思绪戛然而止,猛地将作乱的小女人欺压在身下,不容分说地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