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。”
宋锦年手掌包裹住女人的手,眼里全是不赞同,唯有不受控制上下滑动的喉结泄露些许隐忍,
“你如今肚子越来越大,怀着孩子本就劳累,更何况这几日来孩子又是这般地不安分,无妨地娘子,我过会便好。”
柳如烟倒也没有再坚持,只微暖的指尖细细描绘过宋锦年的眉眼,
游移至鼻梁薄唇以及喉结线条,腊月寒冬的,床榻的被褥很是柔软厚实,
宋锦年相貌儒雅清俊,却是出身武状元,修长隽挺的身形平日里看似清瘦,实则肌肉线条分明孔武有力,
柳如烟的指尖一路向下,健硕的躯体给她的触感让她满意地眼尾都眯起来,指尖也越发不安分,
若说她有什么爱好,在遇见锦年之前是醉心医术,在遇见锦年之后,
便又多了一样,那便是看调戏锦年,而后欣赏他因为自己失控的模样。
“烟儿,别再玩了。”
柳如烟置若罔闻,在脆弱的地方极轻极浅地抚过,叹息一声,
“锦年你看它多可怜啊,我疼疼它可好?”
宋家小宅院亮着昏黄的烛火,雪点自天际飞舞跳跃而下,刺骨的寒风呼啸,
本该是极为寒冷的,然屋里的那一盏摇曳的烛火,却格外地暧昧温馨。
此时此刻的皇宫,
帝后寝宫内,夜深宋卿卿早已经睡下,不同以往,今晚没有与南宫伏羲相拥而眠,